付妈妈的番薯饭

‖报道回放‖

今年1月，本报记者采访黄岩老付夫妇，报道了他们自制呼吸机维系瘫痪在床的儿子近5年呼吸的故事后，引发了全国性的关注和帮助。省委书记夏宝龙先后两次作出批示：付敏足、王兰芹是浙江涌现的“最美父母”，体现了浙江的“最美现象”。

10月29日，秋日和煦，付妈妈王兰芹在屋前的空地上晒起了稻谷。儿子付学朋躺在明亮的房间内，看着电影频道里播着的电影。屋里还有一辆女儿买来的轮椅，付妈妈一直没能用上，她多想儿子会好起来，也能出来晒晒太阳。

临近中午，付妈妈在厨房忙着，灶膛里“噼里啪啦”燃着木柴，灶台上的铁镬热气腾腾，锅里的水已经有了温度。付妈妈把番薯切小块，和着米煮下。

番薯饭，是付家最常见的主食，若没有菜肴，付妈妈就会做点面食。付妈妈告诉记者，昨天女儿带来了山里不多见的带鱼，“一顿没吃完，还剩下些”。

灶台下，围着一个柴仓，前面拦着一条矮凳。付妈妈坐在矮凳上，火钳夹着些许柴草，送进灶膛。

柴草中有许多小竹节。这是付爸爸付敏足平时在山里扛回来的箬竹，箬竹细细切成节卖给工艺品企业，叶子晒干就是粽叶。

付爸爸之前帮别人扛竹子，和他一起的都是年轻人。大家知道付家的事，都帮衬着年龄比他们大得多的付爸爸，付爸爸觉得“这占了年轻人的便宜”，便自己一个人进山扛箬竹，通常一天能拉回二三十公斤的箬竹。

眼下是山里人一年里最忙的一段日子，田里的稻子等着割，地里头还有番薯等着出土。这天，付爸爸一大早到山里面翻自家番薯去了。

这边聊着，那边木镬盖下香气开始蒸腾。付妈妈持一柄铁锹，将灶台里的炭火移出一部分到旁边的灶台里。她起身出门，在屋后的菜地里拔了几把新鲜青菜回来，准备炒青菜。付爸爸此时也回来了，他笑着摆好了椅凳，拿出了隔夜的冷菜，一小盘煎带鱼、一大碗白萝卜和咸菜，用煤气灶热了一会。他说，除非时间紧才会选择用煤气，这一瓶煤气得107元钱。

付妈妈炒好了青菜，将番薯饭镬盖一掀，香气扑鼻。她取了瓷碗，盛了一碗番薯饭递给记者。这碗番薯饭，番薯多，米粒少。番薯熟透了，一块块金红色的，又香又甜。付爸爸则拿出了一个可乐瓶，倒了一碗，酒香四溢。付爸爸乐呵呵地说，这是他用番薯酿的，“市面上没有，只有我家独有。”

吃饭时，付妈妈告诉记者，之前有一个广州的企业联系到他们，想为付学朋提供康复治疗服务。为此，付爸爸跟着女婿去广州查看康复条件。

但最后，付爸爸决定放弃了。“康复计划并不适合付学朋，类似于坐在椅子上，用身体强撑着锻炼脊柱，他做不了。”付爸爸遗憾地说。

往常，给付学朋喂完饭菜，夫妇二人才会坐下吃饭。陪着记者吃完饭的付妈妈端着饭菜，一口口喂着付学朋。床边放着的呼吸机代替了原来的“山寨呼吸机”，“兹